有攻击任何人。

它们只是向阴司方向飞去。

张东旭手里的拂尘落在地上。

陆剑安盯着他。

“这就是你说的平衡？”

张东旭没有回答。

他的道袍被风吹起，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锁魂符。

每一张符，都是他亲手画的。

陆剑安抬手一挥。

神咤令悬在半空。

王城中的血海祭阵、阴兵名册、鬼市账簿、魂魄流向，全部被系统调出，化作一段段光幕存入神咤令。

“看清楚。”

“泉河湾不是个例。”

“阴河鬼市也不是意外。”

“你们拿活人的寿命换龙气，拿死人的魂魄养阴兵，还把这些叫作秩序？”

张东旭低头。

陆剑安的声音传遍破碎王城。

“从今天起。”

“我会把所有阴河鬼市，全数拔除。”

“你们拿人命不当命。”

“贫道就让你们，永不超生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