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喉咙，最终尽数咽下。

他知道，战区一直如此。

牺牲弱小，保全核心，追求最大利益。

可这些牺牲的幸存者，不是冰冷的数据，不是棋子。

是活生生，拼死守护故土的人。

那名高层看出他眼底的不甘与沉郁，语气稍稍放缓，看似劝慰，实则冰冷至极：

“山河，你太心软了。末世战局，本就没有全员存活的道理。”

“总有人要牺牲，总有人要铺路。”

“有些人，注定活不到最后，那便用他们生命最后的价值，成全大局。他们的功劳，战区会记着。”

楚山河低声追问，带着最后一丝执拗：

“那承诺战后发放的内核奖励，能否送至各幸存者势力手中，抚恤家属？”

“别纠结这些小事了。”

高层摆了摆手，语气带着一丝不耐：

“你状态太差，心绪不稳。这次行动你不用亲自带队，交由副手执行。你休整待命即可。”

楚山河闭上眼，深深吐出一口浑浊的浊气。

满心悲凉，无处宣泄。

良久，他压下所有情绪，声音沙哑，恭声应道：

“是。”

指挥大厅掌声依旧，士气高昂。

所有人都在为拿到精准情报而喜悦，为即将到来的围剿胜利而期待。

无人惋惜，无人悼念。

那些惨死在丹阳废墟，被剖开头颅，死无全尸的幸存者，如同从未存在过一般。

沦为了大局之下，最廉价，最无声的牺牲品。

楚山河派出小队后，他将自己一个人关进了一个狭小的办公室。

他闭上眼，脑海里想起秦队长的话：“老楚，千万要保护好张扬，这小子可是我们南部战区的宝贝…..”

还有当初，他找到东子时：“小东，你就来吧，你山河叔你还信不过呀！”

…

“啪嗒！”打火机的声音，

楚山河嘴里叼着的一根烟，猛吸一口….

烟雾缭绕的房间里，他心情复杂…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