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什么事，我们慢慢商量。”

我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，眼泪模糊了视线，看着眼前陌生的诊所，看着身边一脸关切的李长生，心里只剩下无尽的恐惧与茫然，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。

我好不容易抓住的光，难道就要这样再次熄灭了吗？

医生那句“大概率是怀孕了”还在耳边盘旋，我僵在原地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，手脚冰凉得没有一丝温度，连呼吸都变得滞涩。

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，止不住地往下掉，砸在诊所冰冷的地面上，晕开一小片湿痕。我死死咬着下唇，直到尝到淡淡的血腥味，才勉强压下喉咙口的哽咽，可心底的恐慌与绝望，却如同潮水般将我彻底淹没。

我怎么都不敢相信，逃婚出来不过不到一个月，我竟然会怀上孩子。这个孩子来的不是时候，更不该在这个时候出现，他就像一道沉重的枷锁，要把我好不容易挣脱的黑暗，再次牢牢套在我的身上。

李长生站在我身侧，原本温和的脸上满是错愕，他看着我泪流满面、浑身颤抖的模样，眼神里翻涌着惊讶心疼，还有一丝无措。他张了张嘴，似乎想说些什么安慰的话，可话到嘴边又不知该如何开口，只能轻轻抬起手，小心翼翼地拍了拍我的肩膀，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珍宝。

诊所里安静得可怕，只有我压抑的啜泣声，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声，形成刺眼的对比。

医生看着我崩溃的样子，也收起了脸上的笑意，轻轻叹了口气，语气放缓了许多：“小姑娘，我知道你现在心里难受，这事放在谁身上，都会一时难以接受。不过你也别太慌，看你的症状和描述，怀孕时间很短，推算下来还不到一个月，孕囊还很小这个阶段对身体的损伤相对小一些你先冷静冷静。”

怀孕不到一个月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