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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夏安回到座位上的时候,Catherine侧过头来低声问她:“你还好吗?”
“很好。”裴夏安端起手边的水杯,“就是这双鞋有点磨脚。”
Catherine深有同感的看着她,每次出席晚宴和红毯,脚都饱受折磨。
晚宴接近尾声的时候,Catherine起身准备离场。
她从手包里取出一张名片,递给裴夏安,很简洁的白色卡片,上面只有姓名和一个电话号码。
“我丈夫的工作室在洛杉矶。”Catherine说,“如果哪天你来美国工作,有时间的话可以来坐坐,他很喜欢和音乐人聊天。”
裴夏安双手接过名片,道了谢。
她知道这种级别的社交名片大概率会躺在通讯录里落灰,但收着总比不收好。
Catherine离开之后,David也跟她道了个别。
他的道别同样简洁,就像整晚的表现一样克制:“如果以后有编曲混音方面的问题,可以邮件问我。”
他从西装内袋里抽出一张名片递过来。
名片上没有手机号,只有邮箱和一个办公室号码。
系统在她脑子里说:“行吧,至少是个邮箱,比什么都没有强。”
裴夏安也很满意,饭得一口一口吃,白人出了名的排外,今天能坐在CHANEL的席位上、跟环球音乐的A&R聊编曲母带,被奥斯卡得主递名片,这已经比出道前的预期高出不知道多少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