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人惋惜。神战后,王尚与柯洛诺斯交易被拿走了【时序之眼】,三年后在家病逝。
那个时候的王免,是陪他父亲走过最后一程的吗?
可那时他才多大。
祝如愿看着他,忽然觉得胸口有什么东西被轻轻攥了一下。不是那种尖锐的痛,而是一种更绵长的、像被温水浸透了的酸涩。
“王免,一会要不要去对练?”
王免怔了一下,他眼底那层凝结的东西在那一瞬间被什么轻轻敲了一下,裂开一条缝隙,眼神变得有光。
他慢慢眨了一下眼,然后他弯了下嘴角。
“好啊。”
上京市这届集训营虽没有林七夜那届过年能放四天假,但教官们还是良心发现,在春节前一天的训练结束后,把手机还给了新兵们,让他们和家人联络。
手机回到手里的那一刻,祝如愿先是给祝母拨了一个电话,听筒里传来的却是正在通话中的忙音,她又拨通了祝父的电话,等了十几秒没人接。
行吧。
紧接着,祝如愿拨通了那个已经很久没有联系但一直存着的号码。
西津市。
周平正撑着一盏小灯,坐在书桌前翻看祝如愿留下的那些小说。
这些书他已经不止看了一遍,可每次重读,总能从字缝里读出些之前没注意到的东西。
他正低头翻到某一页时,手机猛地一震,屏幕亮起来,来电显示的名字像一枚被投入静水中的石子——如愿。
周平一惊,像是没想到这个号码会在这个时间亮起来。
他慌乱地按下接听键,手指在屏幕上按了两下才按准,直到听筒里传出一道熟悉的女声。
“阿平?”
“我在。”他说得很快,像是怕接慢了那道声音就会断掉。
“我猜你......在看小说?”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点轻快的、熟悉的尾音上扬。
“嗯,”他顿了顿,“集训是什么样的?”
“你想看吗?”电话那头安静了片刻,下一秒,手机弹出一个语音转视频的申请。
周平又是一惊,下意识地抬头看了一眼书桌前的窗——玻璃上映出自己模糊的轮廓,他伸手理了一下衣领,才按下了接通键。
画面亮起来,视频里的背景一直在移动。
祝如愿是就近找了一座比较高的教学楼,踩着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