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跃上楼顶,将摄像头对准上京集训营的方向——灯火、建筑、远处操场上还在活动的人影,从高处望下去,一切都清晰可见。
“很热闹,这里聚集了来自五湖四海的人,”她的声音从画面外传进来,“你猜我的表现怎么样?”
“我猜,是第一。”周平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种不假思索的笃定。
屏幕那头安静了一瞬,然后传来一声带着笑的、被压低了半度的回音:“哈哈哈哈对自己的教学水平酱紫自信吗?小周老师——”那尾音拖得长长的,带着熟悉的狡黠。
周平的耳根微微一热,目光从屏幕上的画面移开了一瞬,又重新落回来,像是不知道该把视线放在哪里。
祝如愿把手机翻转,才终于把镜头对准了自己,朝镜头挥挥手。
“哈喽,能看到吗?好久不见呀阿平。”
一张许久不见的脸出现在屏幕中央,她看起来与分开前没什么两样,只是眼神比之前更加明亮,带着一种被反复打磨过之后的光泽。
只是她的头发用皮筋扎着,那根木簪没有插在发间。
周平的目光在那道利落的马尾上停了一瞬,握着手机的手指蜷缩了一下。
是她不喜欢他送的木簪吗?还是他的剑气被用掉了?
“簪子......”
“啊,有点不舍得戴,怕弄坏了。”语气里很是珍视。
周平那些方才在心头短暂盘旋的、说不清缘由的细微不安忽然就平复了下来,心里在扑通扑通地跳。
他的思绪又止不住地想,上京的危险多吗?如果遇到危险,她没有保命的手段又该怎么办?
“没关系,下次还有新的,”他说,声音不高不低,却又格外认真,“你的安危比较重要,无论如何要把簪子带在身上。”
“好嘛好嘛,知道啦!”祝如愿眨了眨眼,“小周老师训人的样子好严肃哦。”
“......才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