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台上的戏子们笑着谢幕,一个个脸色白得像纸。
黄书剑放下报纸。
苏寡妇跪在地上,泪珠终于从眼眶里滚落,顺着脸颊淌下来,滴在青砖地上。
“我爹就是这么死的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,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带着压抑了多年的恨意。
“那天他出门走镖回来,还很高兴,说这趟镖的赏钱多,给我买了新衣裳,半夜的时候,我听到我娘尖叫。”
“我跑进去的时候,我爹已经死了。”
“头颅不翼而飞,全身的血都干了,皮肤灰白如蜡,和报纸上写的一模一样。”
苏寡妇再次磕头,额头重重地撞在青砖地上,发出咚的一声闷响。
“我爹为人和善,从不跟人结怨,能杀他的,不是人。”
“我爹死之前,最后押的一趟镖,就是给白梨园送的货。”
她抬起头,额头上红了一片。
“少爷,求您替我爹报仇。只要您答应,我苏寡妇这条命就是您的。”
“《白虎凝煞法》的秘密,我现在就说。”
黄书剑居高临下俯视着她,苏寡妇咬了咬嘴唇,脸颊上浮起一层薄红。
“我娘说,《白虎凝煞法》藏在纹身里,但光看是看不出来的。”
“就算练成了《白虎拳》,想要真正看到真意,必须让白虎动起来。”
她深吸了一口气,像是在积攒勇气。
“动起来的办法是……”
“阴阳交融……”
她说完了,低着头,耳根红得像要滴血。
黄书剑恍然,难怪苏家要《白虎凝煞法》纹在女儿背上,难怪苏镇山招婿要求练成《白虎拳》才能圆房。
苏寡妇的声音越说越小,最后几乎细不可闻。
“只是……只是我身上来了月事,今天不行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