传的功法,可如今是什么时代了?”
“洋枪洋炮都进城了,敝帚自珍,才是暴殄天物。”
“华夏之所以落后,就是门户之见太深了。“
“今日能与大侠一同探讨金刚心法,是我金刚武馆的福气。“
他站起来,微微躬身:“大侠稍候,容我去取。“
说着,他转身,进了里屋。
门帘子晃了晃,又落下来,把里屋的光挡了个严实。
黄书剑坐在那里,看着那道门帘,心里忽然觉得好笑。
魔刀曹恨的名头,还真好用。
上五家的馆主,也要怕成这样。
果真是人的名,树的影。
他想起那句老话:杀一个是贼,杀十个是匪,杀百个是侠,一千是将,一万是侯,十万为王,百万为皇。
他杀的人还不多。
可顶着曹恨这张脸,就够用了。
他忽然又想起另一件事。
这城里,还住着一个真正的曹恨。
不知道那个人,此刻在哪里。
不多时,门帘一挑,巴明从里屋出来了。
他捧着一个托盘,托盘上放着一件东西,用红布盖着,约莫一尺高。
他走得很慢,每一步都压得稳,像是捧着什么比命还重的东西。
他走到桌前,把托盘轻轻放在黄书剑面前,像是放一件易碎的瓷器。
“这就是《金刚不坏法》。“
巴明的声音,压低了半度:“供给阁下一观。可无法带走,还望恕罪。”
“否则,我金刚武馆上下尽死,也无法向列祖列宗交代。“
他最后这句话,说得慢,一字一顿。
这就是在划出底线了。
黄书剑看了他一眼。
他忽然想起蒋玉茹信里对巴明的评语,八个字:视之如病虎,实则为狡狐。
他没有开口。
伸手掀开红布。
托盘上,立着一尊黄铜铸的金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