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坐下来之后就再也起不来了。
今天他输掉了比赛。
这件事情从头到尾都没什么可争议的。
从望诊的第一题开始他就输了,而且输得让他有一种奇怪的感觉,不是憋屈,也算不上委屈,而是一种...
叶行文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。
但是有一种感觉,叶天并不是在跟他比,从头到尾,他都没有正眼看过自己。
不是看不起,而是眼睛里装的是别的东西。
装的是病人,装的是针,装的是叶行文叫不出名字来的东西,就是没有装着跟叶行文较劲的事情。
这样一种感觉比输掉比赛还要难受。
走廊上人来人往,家属,护士,推着推车的工人等等,但是没有人注意到角落里坐着的他。
叶行文低下头看着自己的一双手。
他跟着别人学了二十年针灸,拿针,练习无数遍,茧子都已经磨出好几层了,他认为自己的医术很优秀,在同龄人当中是最好的。
今天见到叶天的手,看到叶天那七根针落地之后,叶行文才明白过来。
同样的手,同样的针。
差的,在手之外。
他不知道哪里不好,但是知道自己距离叶天还差的远。
叶敬明从里面出来之后就坐到了叶行文的旁边,两个人沉默了好久都没有开口。
最后是叶敬明率先开口说:
“阿文。”
叶行文抬起头来。
叶敬明叫这个小名是叶行文小时候他父亲才叫的,后来叶行文长大后就不叫了,今天叫出来的时候显得很陌生,但是又有一种说不出的亲近感。
叶行文看着自己的父亲。
叶敬明脸上的神情很复杂,说不出来是什么样的感觉,最后叶敬明只说了一句话:
“咱们回去以后,你要重新学。”
叶行文沉默了一会儿之后,然后低下头去。
“……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