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抱起双臂,叹了口气:“瑞秋,客观事实是,你父母早就签了分居协议,他们分房睡至少有三年以上。”
“桑德拉这次换锁、搬家、正式向家事法院递交分产起诉书,并不是一时冲动,他们之间的感情早在你逃婚前,就彻底死去了。”
“可……可他们偶尔还会一起去长岛出海啊!”瑞秋吸了吸鼻子,有些无助地辩解。
“那只是社交季的逢场作戏,格林小姐。”
劳拉的声音带着几分残忍:“在曼哈顿上层圈子里,维持表面婚姻,只是为了避税,保留正常的名誉,这种事多得数不清。”
“你母亲唯一的诉求,就是拿回属于她这辈子该得的体面,从那个窒息的大宅里走出来。”
“而你父亲最大的问题,是自大傲慢的控制欲,他认为家里的每一分钱,都是自己握着手术刀切出来的,桑德拉离开他,就是在吸他的血,所以他宁可把钱烧在开曼和瑞士,也绝不低头认输。”
“他们要离婚……这已经是不可逆的法律事实,现在只是较劲阶段。”劳拉下了定论。
瑞秋眼里的光芒暗了下去,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。
莫妮卡轻轻搂住瑞秋的肩膀,神色复杂。
“我……我知道拦不住他们……”
瑞秋低下头,两只手紧紧绞着围裙:“我只是……不想看他们像仇人一样,在法庭上互相扔泥巴。”
“他们要是把事情闹得这么大……纽约所有认识我们的人,都会在背后指指点点……罗素,难道真的只能闹到玉石俱焚吗?”
目光又齐齐看向罗素。
罗素压力山大。
球怎么又踢回来了?
……
(还有一更现打中,手机是真不方便)
(欠23更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