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营地边缘一处相对僻静的空地。

他掏出手机，翻到通讯录里备注为"大哥"的号码，拨了出去。

响了两声，接通了。

"喂，小凌，怎么了？"电话那头传来赵衍的声音，比平时慵懒一些，像是正在休息，语气里带着一点随意的松弛。

赵凌没有寒暄，直接开口，声音压得比平时低了些："大哥，你是不是知道昆仑山脉里有什么？"

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，然后赵衍的声音重新响起来，慵懒褪了半层，像被人伸手抹了一下：

"哦？你看到什么了？"

"听手底下的兵说是法相，千米高，青袍，悬在半空。"

赵凌没有多形容，语气平稳。

赵衍沉默了几秒，随后轻笑了一声，像是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通电话，语气里带着一种"也瞒不住了"的坦然：

"行，也没什么必要瞒你。

昆仑山脉里确实有东西——上古仙门，无极宗。

星辞已经被无极宗宗主收为了亲传弟子。"

赵凌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。

他没有立刻接话，但脑子里已经把这句话翻来覆去地碾了好几遍。

赵星辞，自己大哥的儿子，那个他过年时见过的小侄子，竟然已经进了仙门，还是宗主亲传。

他低下头，看了一眼脚下的碎石地面，沉默了片刻，随后开口，声音比刚才轻了一些。

犹豫着要不要问出口：

"大哥，我多问一嘴……仙门收徒，有什么要求？"

赵衍在电话那头停顿了一下，随后声音微微弯了一点，像是听出了他话里压着的那层意思：

"你想送你儿子进去？"

"四岁了。"赵凌没有否认，声音不高，但也没有掩饰，"能赶上吗？"

"我也不清楚具体的规矩。"赵衍想了想，"下次仙人来的时候，我帮你问问。"

赵凌呼出一口气："多谢大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