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我们已经分家了。”
“以后大家少来往,噢!不对,是最好不要再有来往。”
“大家都是成年人,分家了就把对方当已经死了吧。”
“以后有什么事情,也别求到我身上。”
“谁求你谁是孙子!”王桂芬叉着腰笑得得意,“我看你离开我们家,早晚得饿死在大街上!”
“到时候别回来哭着喊着求我给你口饭吃!”
赵武没跟她逞口舌之快,把两件旧褂子往胳膊底下一夹,转身就往胡同口走。
路过许大茂身边的时候,他脚步顿了顿,侧头淡淡地扫了许大茂一眼。
就这一眼,看得许大茂后背一凉,手里的瓜子“哗啦”撒了一地,赶紧往旁边让了一大步,连个屁都没敢放。
他不想跟院里的任何人扯上关系,人情债最是麻烦,不如从一开始就两清。
他迈开步子,头也不回地走出了95号院的黑漆大门。
身后还传来王桂芬得意的骂声、赵军拍着手的起哄声,还有邻居们零零碎碎的议论声,赵武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十一月的冷风吹在脸上,带着胡同口早点摊子飘来的热豆浆香,还有远处卖冰糖葫芦的吆喝声。
扫大街的环卫工人拿着扫帚“哗啦哗啦”扫着落叶,天刚蒙蒙亮,灰蓝色的天空透着点晨光。
连空气都比院里那股子煤炭味、鸡毛蒜皮的酸臭味清爽得多。
赵武深吸了一口凉丝丝的空气,从心底里长出了一口气。
自由了。
彻底摆脱了那一家子敲骨吸髓的吸血鬼,也摆脱了一院子等着拿道德大棒压他的牛鬼蛇神。
他摸了摸兜里厚厚的一沓100块钱,指尖能感受到纸币的温度。
意念一动,就能感知到空间里那十亩肥得流油的黑土地,还有那口冒着白气的灵泉,他心里半点儿慌都没有。
那个全是禽兽的破院子,谁爱住谁住。
他赵武有手有脚,一身力气,还有旁人没有的金手指,在哪不能活出个人样来?
肚子“咕噜”叫了一声,饿得不行了。
他顺着豆浆香味走到摊子前,掏出两分钱和一两粮票往木桌上一拍,声音敞亮:
“同志,给我来碗热豆浆,多放糖,再来两根刚炸的油条,要脆的!”
“好嘞!”摊主爽快回应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