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随即接掌尚书令,一年之后亦溘然长逝。
孝直、子初相继凋零,加之早前阵亡的凤雏,最终唯剩卧龙一人独撑大局。
鞠躬尽瘁,死而后已,孔明一人硬扛季汉残局,苦苦维系,直至油尽灯枯。
华佗不仅为群臣祛病,更依各自禀赋虚实、寒热偏颇,逐人开具调养方剂,助文武将吏固本培元。
“身子骨,是兴复汉室的根基;命都没了,万事皆空!”刘备神色肃然,“回去务必按时服药,莫负了世子这份赤诚。”
“臣等谨遵王命!”众人齐声应诺,不敢有丝毫懈怠。
“大王,此间事毕,老朽就此告辞。”
“老先生何不稍作盘桓?”刘备忽觉失言,赶紧补道:“绝无挽留之意,只是尚未设宴款待,恐失待客之道。”
“大王仁厚,老朽心领。”华佗含笑解释,“老朽此前从未踏足汉中,愿暂留些时日,走村入户,为乡民诊治沉疴痼疾。”
“仁心济世,令人感佩!”刘备动容,又郑重道:“既如此,孤也不强留。您在汉中期间,若有需用之处,不论寻孤,还是知会地方官府,只管开口。”
“多谢大王照拂。”华佗拱手一礼,转身离去。
群臣陆续散去,黄忠脚步最急,几乎小跑着追出府门。
“老神医!请留步!”
华佗驻足回身,见黄忠须发如雪、气息微促,笑着问道:“老将军可是还有吩咐?”
“实不相瞒……”黄忠眼眶泛红,声音微颤,“老夫年迈,膝下仅有一子,自幼体弱,常年卧床不起。老夫不愿白发人送黑发人,求神医施以援手!”
黄忠独子打小孱弱,药罐子不离身,如今气息奄奄,随时可能撒手人寰。
而黄忠自己年岁已高,实在经不起这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楚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华佗神色一正,“救人性命,本分之事。老将军快引路,咱们这就去府上。”
诊罢脉象,华佗面色凝重。
“神医……小儿还有救么?”黄忠双手紧攥,指节发白。
“老将军放心,性命无忧。”
一句话落,黄忠肩头一松,长长吁出一口气。
华佗提笔开方,叮嘱道:“令郎康复尚需时日,起居饮食,务须精细照料。”
“好!好!好!”黄忠连声应承,激动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