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无伦次,“神医大恩,老朽……真不知如何报答!”
“老将军为国血战半生,岂能断了香火?”华佗摇头打断,轻轻拍了拍黄忠的手背,意味深长道:“倒是将军自己,千万保重身体,往后,怕是不宜再披甲临阵了。”
这话虽未点破,却是明白提醒:寿数将尽,若再征战沙场,恐难久矣。
“谢神医点拨。”黄忠何等精明,一听便懂其中深意。
“大王,副军将军求见。”
“封儿?”刘备正练着五禽戏,闻言略显意外,“他怎的回来了?罢了,唤他进来吧。”
不多时,刘封跨步而入,躬身行礼:“儿臣拜见父王。”
“嗯?封儿不在东三郡镇守,怎的回了南郑?”刘备边打拳边问。
“儿臣久未侍奉左右,甚是挂念,特回来看看。父王近来身子可安泰?”刘封言语温恭,举止谦谨,一心博取刘备欢心。
“康健得很。”刘备笑意盈面,“阿斗在荆州偶遇华佗神医,专程请来汉中,替为父调理身子。”
“你瞧,这套五禽戏,练好了,说不定真能让为父多活几年。”
刘备一再夸赞刘禅至孝,刘封听着浑身不自在,脸上却还得硬挤出笑意,道:“阿斗懂事,父王定能福寿绵长。”
“好!好!”刘备朗声一笑,“若为父真活到百岁,那时阿斗也已成年,家业交到他手上,我也就踏实了。”
刘封险些失态,赶紧把话头一转:“父王,儿臣的婚事……”
他这趟专程赶回成都,真正所图,正是这桩亲事。
原先暗中盘算,想借机除掉刘禅,神不知鬼不觉。
谁知不仅落了空,刘禅反在荆州接连建功,威望日盛,刘封心头顿时压上一块沉石。
他比刘禅唯一拿得出手的资本,便是多年沙场拼杀攒下的军功。
倘若连这点优势都被追平,那他剩下的,怕就只剩一个“年长”的名分了。
所以他急于把婚事敲定下来。
若真能迎娶关银屏,至少腰杆能挺直几分。
听刘封提起婚事,刘备才猛然记起,点头道:“这事为父已修书给你仲父,可他没应下。”
刘封心头一凉,低声恳求:“父王,儿臣也不小了,您看……”
“要不另择一门亲事?”刘备叹了口气,“你仲父来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