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啥?不就怕倒卖军粮、中饱私囊的事露馅么!”
“这会儿去求他,岂非自投罗网?”
“那……眼下怎么办?”管家愁眉苦脸,“船一旦强渡,烽火立起,君侯即刻从前线赶回。”
“若查出是虚惊一场,贻误战机,老爷……照样难逃责罚。”
“决不能点烽火!”糜芳下意识捂住脖颈,“关羽火速回师,发现并无敌情,还不活剥了我的皮?”
“不如……老爷亲赴夏口一趟?”管家低声建议,“您出面担保,商队身份属实,将士们定然放行。”
“眼下……怕也只能如此了。”糜芳咬牙拍板,“备船!我即刻动身!”
为遮掩倒卖军粮之事,更为保住这条性命,糜芳决意亲自走这一趟。
管家迅速调齐船只,江陵紧邻长江,顺流东下,当日便抵达夏口。
“放行!马上放行!少跟我啰里八嗦!”
烽火台下,糜芳扯着嗓子吼得脸红脖子粗。
“府君,殿下有严令在先,您这么硬来,我们实在难办啊。”汉军士卒满脸苦相。
“出了事我担着!”糜芳斩钉截铁,“殿下是我亲外甥,真问责下来,也轮不到你们头上。”
“再说了,你可知道船上装的是啥?!”他猛然提高嗓门,“军粮!前线等着救命的军粮!”
“耽误了战事,你担得起这个罪吗?!”
官大一级压死人,何况眼前这位是秩比两千石的南郡太守,差着好几级呢。
寻常士卒哪敢跟这等高官硬顶?
“府君,职责所在……卑职得例行查验。”士卒咬牙硬撑了一句。
“赶紧的!别在这磨蹭!”糜芳不耐烦地挥手。
他压根没多想,船里不装粮食还能装什么?
士卒随即登上其中一艘船,掀开舱盖、翻检货袋。
吕蒙等人屏住呼吸,手心全是汗,唯恐节外生枝。
袋口一开,果然全是糙米、粟谷,颗粒饱满,气味纯正。
江东既然假扮商队,自然要演得滴水不漏:明面上全是军需口粮,刀枪甲胄全藏在底舱暗格里。
毕竟自家兵士也要吃饭,这些粮草本就是随军携带的干粮,摆在明处,名正言顺。
士卒反复查看,并未发现异样,却仍迟疑着要不要撬开夹层细查。
“还愣着干啥?!你是存心跟我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