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所谓“衣冠取人”,若连穿戴都失了分寸,哪还谈什么身份尊卑、上下之别?
所以蜀锦确实是刚需,只是量不大、圈层窄。
倘若直百钱发得太猛,单靠蜀锦撑不住,那部分压力迟早要落到蜀中百姓头上。
但这难不倒刘禅,多找几样类似的商品补上就行。
就像后来的鹰酱,不单靠石油,芯片同样是美元信用的支柱之一。
面对态度坚决、一口回绝的刘巴,刘禅并未动怒,而是耐下性子,细细讲起自己的想法:把直百钱和蜀锦挂钩,形成闭环。
“刘尚书,百姓压根不碰蜀锦,直百钱的负面效应,自然落不到他们肩上。”
“真正掏腰包的,是魏、吴两国的商人;钱从他们手里流进来,再由他们转嫁给本国的权贵和买家,咱们蜀地底层,半点不沾边。”
刘巴皱着眉头听完,越琢磨越觉得有门道。
原本直百钱是刮自家地皮的刀,如今借蜀锦一绕,竟成了专削曹孙两家的利刃,听着就让人心里一热。
他沉吟片刻,谨慎开口:“殿下,此事牵扯太广,不如咱们一道去见陛下,请丞相、令君也都到场,好好议一议?”
“正合我意。”刘禅点头应下。
不多时,几人便先后赶到了刘备居所。
“出啥事了?”刘备不敢怠慢,“怎么一股脑全来了?莫非出了什么紧要大事?”
丞相、尚书令、监国太子三人联袂登门,搁哪儿都不是小事。
“陛下,确有大事。”刘巴上前一步,开门见山,“是殿下提了一项新国策,臣思来想去,兹事体大,须得即刻商议。”
刘备眼睛一亮,兴致勃勃:“难不成阿斗又琢磨出什么利国利民的好法子?”
刘禅平时极少主动议政,可每次开口,必是大事。
最早是定都之争,接着是水运、水军与后勤体系的构想。
如今再抛出一项国策,别说刘备,连法正和诸葛亮也都竖起了耳朵,满心期待。
“父皇谬赞了,儿臣不过是借鉴前人思路,照着刘尚书当年的法子稍作调整罢了。”刘禅躬身答道。
“这可真不敢当!”刘巴连忙摆手,“殿下构想之周密,远超臣下所及。连臣自己都拿不准能否落地,这才提议召集议事。”
“快讲!”刘备按捺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