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兑水,笃信能包治百病。
张鲁虽已离境,但境内仍有旧日道士潜留;曹操迁走大批百姓,却也留下不少本地乡民。
这些人在耳濡目染之下,仍将符水奉为灵丹妙药。
华佗亲眼所见,哪里按捺得住?他立下心志,非要掰正这股歪风,便长驻汉中,一边施诊救人,一边反复申明:符水不治病,药石才救命。
这样一来,华佗短期内绝无可能脱身远行。
“先生替我开了药方。”黄月英笑着说,“不愧是当世神医,服了之后身子骨轻快多了;还有那套五禽戏,我如今天天坚持练。”
刘禅一听,心里顿时踏实下来:“太好了,孩儿这下真能放下心了。不过……”
“怎么?”黄月英含笑望着他,“阿斗有话直说,跟师娘还讲什么客气?”
确实不必拘束,小时候常到诸葛亮府上听讲,早把黄月英当自家长辈看待。
况且她与诸葛丞相膝下空空,对刘禅向来疼爱有加,视如己出。
“师娘和先生常年分隔两地,总归不是长久之计吧?”刘禅挠挠头,咧嘴一笑,“连个师弟师妹的影子都还没见着呢。”
“你倒管起我和你先生来了?”黄月英佯装嗔怪,“你先生满脑子都是朝政军务,哪顾得上这些琐事?”
“可这事儿马虎不得啊!师娘风华正茂,先生却已年过不惑,再拖下去,怕是难上加难。”
“呵呵呵,”刘禅这句俏皮话惹得黄月英笑弯了腰。
诸葛亮今年四十整,黄月英略小几岁,但按眼下年纪,若再不生育,往后怀胎的可能便越来越渺茫。
“师娘,孩儿是认真的。”刘禅收起笑意,语气郑重,“您和先生将来总得有人承欢膝下、养老送终。虽说我也能尽孝,可终究比不上亲生骨肉贴心。”
“你先生前些日子来信提过这事。”黄月英轻声道,“打算从伯兄那边过继一个孩子。”
伯兄便是诸葛瑾,史书所载,诸葛亮确曾从其兄处抱养一子。
“这可不太妥当。”刘禅摇头,“毕竟不是血脉相连,感情和责任终究不同。”他顿了顿,又道:“父皇当年也收养过一个,结果闹得一团糟。”
“再说,万一您和先生有了亲生儿子,将来丞相的爵位该传给谁?”
黄月英闻言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