悠悠飘下。
张郃闻言面色骤沉,抬头望去,正撞上此生最恨之人,还有刘禅那张圆润脸上毫不掩饰的戏谑笑意。一句调侃,直戳肺腑,气得他须发皆张。
“乳臭未干的小子,休要猖狂!”张郃暴喝,“上回败于马超之手,与你何干?”
“今日老夫定要踏平南郑,活擒你献于洛阳!”
“老匹夫口气不小,若再被孤生擒,看你还有脸活在这世上?这一回,魏国可没谁拿命来换你回去!”刘禅针锋相对,毫不退让。
“少废话!立刻放人,否则休怪我不讲情面!”张郃声如惊雷。
“好!”刘禅朗笑一声,“来人,把罪臣家眷,送下去!”
张郃一怔,孟达却喜上眉梢,竟这般顺利?
可下一瞬,两人脸色齐齐僵住。
刘禅真把人“送”下去了,字面意义的“送”:从女墙边拎起一个,直接抛下城去……
“砰!砰!砰!”
孟达妻儿老小如断线纸鸢,接二连三砸落地面。
运气差的当场毙命,侥幸未死的也筋断骨折,瘫在地上哀嚎不止、血沫直涌。
“刘禅!!!”孟达双目尽裂,“我必杀汝,!!!”
“快!”张郃急吼,“救人!兴许还能抢回一条命!”
一队魏军应声冲出,直扑坠地之人。
“放箭!”刘禅眸光一寒,冷声下令。
“嗖嗖嗖,”
箭雨劈空而落,不仅射散救援队伍,更补上致命几箭,方才尚在抽搐的几人,这下彻底没了动静。
一家老小,整整齐齐,横尸当场。
“呃啊,!!!”孟达亲眼目睹全家惨死,状若疯魔。
“孟达将军节哀。”张郃沉声安抚,“破城之后,仇人由你亲手处置。”
“谢老将军!此恩此德,孟达永世不忘!”孟达赤红双眼,抱拳低吼。
城头。
“伯约,八阵图近来操演得如何?”刘禅忽然开口。
姜维一愣,答道:“已无滞涩,与白毦兵协同进退,已如臂使指。”
“甚好。”刘禅连连点头,“此战,就靠你了。”
姜维一时没反应过来,顺势拱手:“殿下放心,末将亲自督守,魏军绝难越雷池一步。”
“不。”刘禅摇头,“孤的意思是,伯约率军出城,正面迎敌,在城外与魏军决一胜负!”
“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