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守军,这话都不用再争了。
本就是未得诏令擅自进兵,结果还惨败收场,张郃除了以死谢罪,还能怎么交代?
自己了断,至少保全一世英名;若真被汉军再度擒获,哪怕拒不投降,两次被俘的污点,也足以让他身败名裂,遗臭多年。
“各位……降了吧……逃不掉了……”邓艾低声劝道。
说完便不再多言,只静静等着大家拿主意。
局势摆在眼前,他相信这些人都看得明白。
他们并非魏国核心将领,谈不上世代蒙恩,也没几个人真正面见过曹操或曹丕。
一次性归顺这么多人,魏廷也难为他们的家眷。
硬扛,只有死路一条;投降,尚能活命。
毫无悬念,上庸城门很快洞开。一万魏军尽数卸甲弃械,列队出城,向关平行降礼。
此前南郑城下一役,俘获五千魏军;如今东三郡再缴一万。
合计一万五千名魏军俘虏,连同一万五千套完整军械与甲胄,这笔战利品,分量沉甸甸的。
这一万五千人,全是青壮劳力。哪怕转去种地,也能年复一年产出实打实的粮秣与赋税。
至于那些刀枪铠甲,更不必多说,件件都是硬通货。
关平没多耽搁,当即押解俘军启程回荆州。邓艾则掉头重返南郑。
眼下荆州仅有一万守军,实在单薄。
既然大局已定,关平必须尽快赶回,以防荆州生变。
况且俘虏太多,绝不能长期滞留汉中,免得横生枝节。
……
荆州,樊城。
“将军!将军!出大事了!”
曹真猛一抬头:“何事?”
“您快上城楼看看!”
曹真不敢迟疑,三步并作两步奔上城墙,望向对面襄阳方向。
一眼望去,险些栽下女墙。
只见一万五千汉军整队归来,身后还押着密密麻麻的俘虏。
曹真心头一沉,立时联想到最糟的情形,
汉军此时能抓到谁?唯有东三郡那一万魏军。
“糟了!”他脸色骤变,“东三郡丢了!张郃将军被困汉中,就算拿下南郑,也已毫无意义……”
在曹真看来,眼前这群俘虏,只说明东三郡失守,并不代表张郃本人溃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