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禅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,这才安生几天,老毛病又犯了。
“您去便是,我还能拦着不成?”
“啧,谁说寡妇无夫、失夫无靠,就非得听儿子的?”孙尚香笑着打趣,“人家敢不问小阿斗一声么?万一又把我关一个时辰……”
“打住打住!”刘禅睁眼,没好气道,“就罚站一个时辰,您至于天天挂在嘴边?外人听了,还以为我苛待亲娘呢。”
“本来就是嘛!起来!”孙尚香伸手扯他胳膊。
“干啥啊……”
她眼珠一转,笑盈盈道:“既然今天不上衙门,陪娘去围猎,权当赔罪了。”
“不去,我不会。”刘禅干脆利落。
“不会我教,实在不行,你就追兔子、赶山鸡,等我射中猎物,你再替娘捡回来。”孙尚香铁了心要拉上他。
她寻思着,儿子不是嫌她打猎野么?那就带他一块儿去,兴许尝到滋味,往后也就不再拦着了。
“追兔撵鸡?阿母拿我当猎狗使唤啊?”
“少啰嗦,哪有你这么壮实的猎狗?”孙尚香一把拽他坐起。
“谁壮实了?”
“不壮不壮,我儿只是脸蛋丰润些,福相!”
连拉带拖,孙尚香硬是把刘禅拽出了门。
刘禅满脸郁闷,一边走一边嘟囔:“放个假都不消停,命苦啊……”
……
长安。
汉军大营。
刘备看完后方送来的捷报,哭笑不得地摇头:
“咱们在前线还没建功,太子倒是在后方打了个漂亮仗。”
“大哥,咋回事?”张飞一愣,“阿斗侄子打胜仗?他上哪儿打的?”
“你们自己瞧瞧吧,幸亏阿斗争气,不然这麻烦可就大了。”刘备神色郑重。
众人接过军报,围拢一处细看。
“又是这张郃!”张飞读完,解气地一拍大腿,“竟敢偷袭南郑,死得好!”
“两千破一万,太子运筹得当,姜维临阵果决。”赵云连连点头,“难怪太子重用此人,果然是一员虎将,直面张郃,以寡击众,稳操胜券。”
这一仗,姜维一战成名;而张郃这位久负盛名的老将,成了他扬名立万的垫脚石。
“陛下,这连弩竟这般犀利?日后若能配发全军,横扫天下,还不是易如反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