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才是让人头疼的地方,魏国底子太厚,败三回五回,照样能源源不断地调兵遣将。
“如今大汉只剩十万兵马。强攻险关有多难,侄儿不必多讲,叔父比谁都清楚。”刘禅接着说道,“长安若非烈侯舍命拼杀,也绝难拿下。”
“眼下,咱们确实没本钱硬啃潼关、武关这两块硬骨头。”
“那总不能干看着吧?”张飞一摊双手,“总得有个说法啊。”
“这事好办。”刘禅目光转向马超,问道:“孟起叔父,骑兵的战马,可都补足了?”
“回殿下,已全部配齐。”马超出列应声。
西凉本就盛产良马,此前骑军折损一万匹,徐庶很快便派人运来新马补上。
“既然如此,这一万铁骑今后就常驻关中,魏军再来犯,自然无隙可乘。”
一万精骑扼守潼关之外,魏军便如被堵在门外,再难威胁长安。
除非魏国豁出去,派虎豹骑上来硬拼,先耗光大汉骑兵,步兵才有可能跟进。
可话说回来,魏国已被打得心有余悸,短时间绝不敢轻易挑起战端。
因此,这支骑兵摆在长安与潼关之间,足以消弭所有隐患。
“殿下,臣还得赶回西凉坐镇。”马超开口道,“骑兵留下没问题,但总得有人统带,不如臣召马岱回来?或者请令明留下也行。”
西凉离不开马超坐镇,羌人见他不在,难免生事,他断不能久留长安。
骑兵若无人统辖,再精锐也难成战力。
“叔父回西凉,身边少不了帮手,统领一事,我另有安排。”刘禅顿了顿,“西凉那边同样需要骑军,您回去后不妨再招募一批。”
一万骑兵终究单薄了些,刘禅有意再扩编一万。
一部分留守长安,一部分驻防西凉。
当然,军费压力不小,但只要不动刀兵,养兵开支尚在国库承受范围之内。
“臣遵命。”马超抱拳领命,又略带试探地问:“不知殿下属意何人统带?这支骑兵,不少是羌人出身,性子野、脾气硬,臣担心寻常将领镇不住这些骁勇之士。”
“季父。”刘禅望向赵云,“听说您早年执掌过白马义从,这支骑军,就劳烦您接手如何?”
“可以。”赵云语调平和,却透出不容置疑的底气。
西凉铁骑冠绝天下,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