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不可?”
“眼下大汉收复旧都,声势正隆,天下归心者众,百姓对国运重燃热望。”
“更兼先帝仁德昭彰于四海,朝廷信用坚如磐石,咱们就得借这股信用,托住直百钱的分量。”
“往后,直百钱便不必靠蜀锦、豆油、茶叶这些实物撑腰;朝廷说了它值一百文,百姓信朝廷,它便真值一百文。”
那些锦、油、茶三府,表面是直百钱的支撑点,实则更多是用来撬动曹魏、东吴的财富,锚定货币的,从来不该是货物,而是民心与国威。
“我懂了。”诸葛亮眸光一亮,豁然开朗,“百姓信大汉,钱才立得住;直百、直千、直万,皆可随势而行。”
“正是。”刘禅重重点头,“短期内难一步到位,毕竟天下未统,还得靠几样硬通货帮着站稳脚跟。”
“但方向必须明确,让朝廷信用,一点一点成为货币真正的‘底子’,终有日,能让它真正凭信而立。”
“两汉历来苦于钱荒,而一旦虚值货币被百姓真心接纳,朝廷便再不会缺钱。”
铸钱本就是亏本买卖:采铜、运铜、冶炼、浇铸,还要折损火耗,甚至夹杂私弊。造一文钱的成本,远超一文。
况且铜矿有限,经济越扩,市面上铜钱越紧。
可若一枚钱顶百文、顶千文用,钱荒自然迎刃而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