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今天还能吃上河豚吗?”东乡眼巴巴地问,声音里满是期待。
“哈哈!”刘禅朗声一笑,“早给你备好一筐了!厨子正忙着去毒呢,今儿晚上,满桌河豚管够!”
“太好啦,”东乡雀跃拍手,忍不住悄悄咽了咽口水。
刘禅并不急着赴江夏。等双方对峙起来再去不迟,眼下江夏尚无重量级人物坐镇,犯不着让太子亲自赶场。
他一手拎着钓竿,一手揽着东乡,步履轻松地踱回孱陵城。
静候消息传回,再出手定局。
长江之上。
黄权负手立于船首,虽距江夏尚有数百里,但顺流而下,一日千里。
刚与太子见过一面,他心绪却久久难平。
待抵江夏,既要挺直腰杆,又不能擦枪走火,这火候,实在难拿捏。
此刻他心里也绷着一根弦,唯恐一步踏错,酿成大祸。
失了大汉体面,或是引燃两国战火,哪一桩都不是他担得起的。
当然他也清楚:此番若稳住局面,太子定会另眼相看。
险中藏机,正是如此。
江风扑面,倒让他头脑愈发清醒。
船队很快驶过孱陵,抵达江陵。黄权抬眼望去,只见江畔营垒连绵,旌旗猎猎,一杆“魏”字大旗迎风招展,格外醒目。
他心头顿时踏实,粗略估算,岸上少说五万精兵,还是魏延亲率!有这支人马撑着,待会儿说话自然硬气三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