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此,统兵者正是历经三朝的老将程普。
至于江东腹地,表面看兵力空虚,实则还压着十万精锐未动。
孙权根本不担心本土遭袭,真有战火逼近,那些盘踞地方的世家大族,抗敌比谁都上心。
况且魏国与江东刚刚缔结盟约,眼下正蜜里调油;江东已无意再攻合肥,魏国也无意染指濡须。
程普负手踱步于水寨之中,环视四周,沉声下令:“秋收刚过,近来所有人打起十二分精神,蜀国船队很可能还会再来。”
“先前放他们通行,是吴王宽厚。”
“可蜀人不懂感恩,反倒得寸进尺,那咱们也不必留情面了!往后凡蜀国船只,一艘都不许放过:民船不行,商船不行,官船更不行!”
“遵命!”徐盛抱拳领令,当即差人传令下去。
“程公,如今我大吴已与魏国结盟,日后用兵,是不是就该转向蜀国?”徐盛顺势请教。
从前江东只是割据一方,孙权不过是个吴侯。
如今不同了,孙权受封吴王,自有封国,江东自然升格为“吴国”。
至此,汉、魏、吴三方名正言顺并立,三国格局真正成型,孙权也彻底摘掉了“割据势力”的帽子。
“那是必然。”程普点头,“早年魏国势大,孙刘联手,纯属不得已而为之。”
“眼下天下大势已变:我大吴虽未壮大,但魏、蜀强弱对比悄然扭转,与魏国结盟,顺理成章。”
“依老夫看,这盟约反倒是桩好事。”
“程公此话怎讲?”徐盛追问。
“我大吴根本国策,向来是‘全据长江’。”程普缓缓道,“昔日碍于同盟之约,荆州动不得,只得退而求其次,转攻合肥,图谋淮河防线。”
“如今既与魏国联手,再争合肥便不合时宜,倒不如调头直取荆州。”他语气一沉,“只要拿下整个荆州,‘全据长江’的目标便水到渠成,前三任大都督泉下有知,也算能安心闭眼了。”
“将来,未必不能进取蜀中。”程普目光远眺,声音微扬,“届时魏国据北,我大吴守南,凭长江天堑,仗水师之利,魏军休想南进一步。天下鹿死谁手,尚未可知!”
“程公所言极是。”徐盛连连称是。
说到底,在前三位大都督多年熏陶下,众人眼界也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