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正等着江夏那边的消息,实在抽不开身哄人。
“殿下……今夜,可愿来妾身屋里坐坐?”东乡声音极轻,耳尖泛红。
刘禅略怔,随即笑道:“成,东乡头回开口邀约,这份面子,必须给。”
从前都是他主动过去,东乡还真没主动请过。
一旁正和孙尚香闲聊的甄宓,听见这话,嘴角悄然扬起一丝笑意。
“小洛神开窍啦?瞧你乐的。”孙尚香笑着打趣。
东乡羞得垂首,指尖绞着袖角,局促得不行。
甄宓却暗暗心虚,没人知道她为何高兴,除了那个心照不宣的人:刘禅。
她身为候补,只有刘禅去了东乡那儿,自己才有机会登台。
刘禅心里暗喜,面上不动声色,起身踱出院子,拉开架势练起了五禽戏。
“殿下,江夏急报!”黄皓匆匆赶来,气息微喘。
刘禅拳势未停,只抬眼示意他接着讲。
“魏延将军率五万精兵屯驻北岸,与吴军五万水师形成对峙……”
魏延一到,程普立刻调兵布防,双方水陆相持,谁也没抢先动手。
魏延接到严令:不得擅启战端;
程普虽无明文约束,却也深知此际绝不可轻举妄动。
两军各自按兵不动,同时飞骑传书,禀报各自主帅。
“传令襄阳,命仲父率水师沿汉水东下,火速增援前线,持续施压。”刘禅听完战报,当即拍板下令。
五万水军压境,吴国肩头的担子立刻重了不止一倍。
更关键的是关羽亲自出马,光是他往那儿一站,吴军上下便如芒在背、坐立难安;再配上这支浩荡水师直抵边关,威慑力翻倍。
毫不夸张地说,放眼当今天下活着的将领,若论综合实力,关羽稳居榜首,几乎无人能撼动。他是真正意义上的全能型统帅:水陆两栖皆精熟,单兵战力傲视群雄,战功赫赫摆在那里,还兼具全局运筹之能。
天下善战者不少,但能独领一军、统筹大局者,凤毛麟角。
一国若有这样一位堪当方面之任的统帅,实为国之重器。
而大汉,手握三位!
关羽算一个,诸葛亮算一个;刘备与刘禅,各算半个。
刘备威望十足,统帅资历毋庸置疑,但说实话,他带兵有个硬伤,人一多就容易乱,非得靠顶尖谋士辅佐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