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。比如法正,搭上刘备,便是天作之合。
刘禅则相反:谋略根基扎实,可临阵调度、号令三军这类实操,还得靠猛将撑场子。配个马超这样的顶级战将,恰如虎添翼。
魏、吴两国在这块儿明显吃亏,能扛大旗的老帅,差不多都凋零殆尽了……
眼下,也就司马懿、陆逊两人尚在,其余再难寻觅。
气沉丹田,收势归位,又向长命百岁迈进了一步!
“小洛神,回房歇着。”
“噔噔噔……”东乡红着脸奔出来,低着头,耳尖都泛了粉。
“害什么臊?又不是头回同榻而眠。”刘禅笑着揉了揉她发顶。
东乡挽住他胳膊,凑近耳畔,声音细若游丝:“殿下……有份心意,想给您。”
“什么心意?”刘禅挑眉,还真没往那处想,东乡素来清透,不染尘俗。
“是……是……是鼓吹之术……”她咬着唇,字字艰难,若非贴得极近,几乎听不见。
“嘶,”刘禅瞬间明白,倒抽一口凉气,“好家伙,藏得够深啊!真叫人刮目相看。”
“姐姐们都有喜信了……”东乡垂眸,指尖绞着衣角,“妾身帮不上别的忙,只能学些侍奉之道……总不能让殿下身边没人照应。”
“走走走,早说啊!”刘禅心头一热,脚下生风,“先去沐浴!”
古诗有云:鸣蜩吸风饮露,反舌吹笙鼓簧。
另一边。
甄宓心不在焉地陪孙尚香说了几句闲话,便寻个由头起身告辞,径直回了自己院中。
“备浴。”她一进门便吩咐,不忘补一句:“加些香花瓣。”
“喏。”侍女应声退下。
清水出芙蓉,天然去雕饰。
洛神出浴之美,本就不需赘言。
待一切妥当,甄宓又道:“今夜不必守候,你们全去别院伺候,一个不留。”
打发走所有侍女,她披着薄纱,缓步踱至卧房门前。
手刚搭上门闩,忽又顿住,若锁死了,回头还得自己爬起来开门。于是只轻轻掩上门,转身躺回榻上,静静等候。
烛光摇曳,她侧首一瞥,才发觉灯芯已燃至尽头,心口顿时一紧。
“怎么还不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