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初她心中暗喜:能独占殿下宠爱,何其幸事。
可日子一长,身子都快散了架,连走路都提着劲儿,生怕露了疲态。
没办法,刘禅自幼服华佗所配的调养方剂,又常年习练五禽戏,筋骨强健、精力沛然,确是天授异禀之人。
“少啰嗦。”刘禅在美人臀上轻拍一记,语气斩钉截铁:“我先走,你稍后跟来,敢不来?晚上有你受的。”
甄宓微微咬住下唇,眸光柔弱,声音轻软:“明白了……那今晚殿下就不来了吧?”
“当然,照来!”刘禅扬起一边眉毛,笑意促狭:“门给我留着。”
甄宓心头一颤,又甜又涩:甜的是他偏宠自己,涩的是腰肢酸胀难支……
“殿下~殿下~”小黄蹑手蹑脚凑近,压低嗓音,眼神滴溜乱转。
“何事?”
“东吴使臣诸葛瑾,已在殿外候见。”
刘禅略一点头,侧身望向甄宓,打趣道:“运气挺好,接着侍弄你的花去吧。”
话音未落,人已转身离去,径直前去接见诸葛瑾。
望着他远去的背影,甄宓指尖不自觉绞紧帕子,竟悄悄泛起一丝怅然……
“诸葛先生,又见面了。”刘禅一见便笑着打趣:“您这差事,可真稳当得紧呐。”
诸葛瑾苦笑摇头:“外臣宁可没这层亲缘,当使者哪是美差?办好了没人念好,办砸了里外挨骂。”
“这话未免太偏。”刘禅抬手示意请坐,“咱们开门见山:先生此行,所为何来?”
“殿下就别绕弯子了。”诸葛瑾干脆利落,“关公此举,分明是冲着让您见我来的。”
身为诸葛亮长兄,虽不及弟弟才气逼人,却也绝非泛泛之辈。
初登关羽座船时,或因仓促未及细想;待一路行至孱陵,心绪稍定,他便立刻悟出其中关节。
“先生果然难蒙混,那咱们就挑明了说?”刘禅挑了挑眉。
“殿下尽管直言。若力所能及,外臣定全力配合。”诸葛瑾坦荡回应。
“好。”刘禅直截了当,“东吴撤军,放我大汉运粮船通行,此事就此作罢。”
“殿下此举,岂非当面削我大吴颜面?”诸葛瑾面露难色,“殿下与吴王,毕竟还有舅甥之亲……”
“呸!”刘禅霍然变色,“他配当什么舅舅?你回去问他干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