睛化了特效妆，看着像是被掏空。他拍了拍杨真君的肩膀。

“小子，今天第一场？”

“对。”

“紧张吗？”

“有一点。”

“正常。”修清咧嘴笑了，“我第一次拍戏的时候腿都抖。上去就忘了，脑子里全是白的。”

“后来怎么好的？”

“挨了导演一顿骂，骂清醒了。”

杨真君深吸一口气。片场那头，蒋琴琴已经到了，换上了穆念慈的衣服，水蓝色的裙子，头发梳成了宋代女子的发髻。

她看见杨真君，表情明显愣了一下。然后快步走过来。

“顾姐今天手是不是格外用心了？”

“怎么？”

“你这扮相。”蒋琴琴围着他转了半圈，“不像道士。”

“像什么？”

“像一个混进道观的卧底。”她顿了顿，“太不像好人了。”

“尹志平本来就不是好人。”

“但原著里尹志平不是靠脸骗小龙女的。”

“那我演得靠脸？”

蒋琴琴没接话。她把水壶举起来喝了一口，眼睛水汪汪的还在上下打量他。

然后她放下水壶，说了一句很轻的话。

“你要是演杨过就好了。”

杨真君没听清：“什么？”

“没什么。”蒋琴琴转身往片场走，“准备你的第一场戏吧，尹道长。”

杨真君忽然想起刚才周捷进化妆间时那个停顿。

还有张季中看他时那个眼神。

果然脸在江山在，你说是吧杨阳！。

脸，也是一种资源。嘿嘿嘿，天生丽质难自弃啊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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