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红灯的时候偏头看她一眼,偶尔伸手帮她理一下被风吹乱的发丝。
他的事业越做越大,集团在他的手里已经远远超过了夏振南当初交给他时的规模。外面的人叫他“叶董”,下属见到他会紧张得手心冒汗,合作伙伴说他“笑里藏刀”“滴水不漏”。
可这些夏柠不知道。她认识的叶瑾言,对她永远有着无限的耐心和偏爱。
有一次,他在书房开视频会议,集团高管们在线上汇报季度业绩。夏柠那天穿了一条新买的墨绿色丝绒裙子,不知道怎么跑到书房门口,探了一下头。
叶瑾言正在听汇报,目光扫到她,话头就顿了一下。他朝她招招手,她轻手轻脚地走过去,想比划“嘘”表示自己不打扰,他已经单手把她揽到腿上坐下了,另一只手还稳着电脑屏幕。
夏柠窘得耳朵都红了,在他腿上僵着不敢动。他面不改色地对屏幕那边说“继续”,一边说,一边用空着的那只手把玩她耳垂上那枚小小的珍珠耳钉。
整场会开完,她就被他圈在腿上坐着,像一只被迫营业的猫。高管们从头到尾都不知道,他们敬畏的叶董怀里还坐着一个人。
晚上,他总是回来得不算太晚。夏柠有时候在客厅看电视,有时候在沙发看新到的时尚杂志或者手机。
叶瑾言回来的时候,只要看到她在家里的任何一个角落,眉心就会自然而然地松开。
他走过去,从后面环住她的腰,把下巴搁在她肩窝里,有时候不说话,就那么抱一会儿。
“老公今天累不累?”夏柠会放下手里的东西,偏头蹭蹭他的脸颊。
“看到你就不累了。”他答,声音带着一点倦意的沙哑,但嘴角是弯的。
夏柠有时候会故意转过身,捧着他的脸左看右看:“嗯,是有黑眼圈了。不行,你今天得早点睡。我监督你。”
“好,”他说,“你监督我。”然后他低头亲她,从嘴唇到下巴到锁骨,亲得她咯咯笑着往后躲,一边躲一边说“你还没洗澡呢”。
他也不理,把她抱起来往卧室走。
卧室很大,床也很软。窗帘是深色的丝绒,遮光性极好,拉上之后屋子里就暗下来,只剩床头一盏暖黄的壁灯。
夏柠陷在柔软的床褥里,身上穿着真丝睡裙。叶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