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俯身撑在她上方,借着壁灯的光看她。
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,像一匹铺开的深色绸缎;皮肤白得几乎透光,唇色嫣红,眼尾微微上挑,被灯光笼了一层柔和的金。
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,把他拉下来,嘴唇贴着他的耳廓,声音又软又甜:“老公……”
他低下头,从她的额头开始吻,一路往下。她在他身下轻轻颤,手指攥着他肩头的衣料,攥紧又松开,松开又攥紧。她的声音细细碎碎的,在暗色的房间里浮起来,像落在水面的花瓣。
他叫她的名字,叫“乖宝”,叫“乖乖”,一遍一遍的,声音低哑而滚烫,每一个字都像落在她最柔软的深处。
后来夏柠靠在他胸口,累得连手指头都不想动。他的手掌贴着她的后背,温度从掌心渡过来,暖洋洋的。
她感觉到他胸腔里的心跳还很快,咚咚咚的,像一面不太安稳的鼓。她把脸往他胸口贴了贴,无意识地蹭了一下。
“老公,”她含含糊糊地叫他。
“嗯?”
“明天周末,我们回家吃饭吧。麻麻说做了我爱吃的。”
叶瑾言低头看着她已经快睁不开的眼睛,在她发顶亲了一下。“好。吃完饭我陪你走回来。外面那条路种了新的海棠,春天应该会开得很好看。”
夏柠“嗯”了一声,声音渐渐模糊下去。她在他怀里睡着了,呼吸绵长而平稳。
叶瑾言没有立刻睡。他靠着床头,一只手还搂着她,另一只手够到床头柜上的水杯喝了一口。
窗外的夜色很深,窗帘拉得严严实实,院子里的玉兰树在夜风里轻轻摇着叶子,围墙外面那条种满冬青的小路,安安静静地伸向不远处那栋亮着灯的白房子。
那是她的娘家。他现在也能叫那里“家”了。
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熟睡的姑娘。她在睡梦里翻了个身,把腿搭在他腰上,脸埋进他胸口蹭了蹭,像一只找到最舒服位置的小猫。
他伸手替她把滑到腰间的被角拉上来,指尖碰到她肩头细滑的皮肤,触感温软。他收回手,把她的脑袋在自己臂弯里安顿好。
叶瑾言关了壁灯,躺下来,把夏柠往怀里拢了拢。
她在睡梦里无意识地往他胸口贴过来,嘴唇动了动,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,听着像“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