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地方,人工修建的痕迹很粗糙,像是随便凿开了一个空间。
但是墙壁上有好几个洞口,光看洞口的边缘就知道修建的比这里要精细的多,他说:“这应该是矿洞。”
齐砚拨了拨火苗,咬了一口压缩饼干说:“那麻烦了。”
矿山在倒斗里算是个禁忌,不能随便进去,如果把矿道按照古墓那样走,十有八九会困死在里面,尤其是古矿。
因为古时候挖一条矿需要很长的一段时间,往往是跨朝代开采的,唐朝的矿可能要到明朝才开的完,每个朝代的开采方法又各不相同,所以矿洞里的结构往往复杂到无以言说的地步,如果不留意,稍微走深一点,就可能永远迷失在里面了。
“能看出来吳邪进的是哪个吗?”齐砚望着那几个洞口问,
解雨臣摇头:“痕迹被人刻意清除了。”
进入到一个自己无法预料的地方,人的第一反应是留下痕迹,如果遇到突发情况,后来的人也能循着踪迹找到他们。
以吳邪的能力,必然能看出来这是个矿洞,所以他肯定不会是清除痕迹的人,那么便只有他旁边那个男人了。
齐砚眯起眼睛,看来那男人不是什么省油的灯,吳邪他…
正当他要开口的时候,神色忽然一凛,和解雨臣对视一眼——有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