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为对两人抱了抱拳,笑道:“两位大人,院中规制,下官都已经为大人介绍过了,接下来,大人们可以自便,下官先退下了……”
陈长安回头看了一眼,和张怀玉走到他们的值房。
在各自的位置上坐下后,张怀玉扯了扯嘴角,冷声一声说道:“说什么不管以前多么风光,入了翰林院,修史治学,恪守本分,否则在我们的履历考核上绝不会手软……”
他对于掌院学士窦文焕显然很不服气,一脸不悦地吐槽道:“掌院学士在这里装什么谱,燕国欺上门来,朝廷尊严受辱的时候,怎么不见他站出来,到头来,每一次靠的还不是陈兄你,他倒好,倒给你下马威了……”
显然,他也听得出来,掌院学士刚才的话,是针对陈长安的。
陈长安手中转着一只没有蘸墨的毛笔,张怀玉左右看了看,小声说道:“长安兄,在这翰林院,你可得小心些掌院学士,他是太傅的学生,你和赵家闹得那么不愉快,我担心他会给你穿小鞋……”
此时。
掌院学士的衙房内,窦文焕亲自为赵睿倒了杯茶,笑问道:“老师近来身体还好吧?”
赵睿笑了笑,说道:“劳烦大人挂念,祖父身体尚可,经常听他老人家念叨您。”
窦文焕拍了拍他的肩膀,说道:“在这里不要有什么拘束,就当是自己家一样,有什么问题或者困难,随时来找我。”
赵睿拱手道:“谢大人。”
话音落下,他又轻轻叹了口气。
窦文焕问道:“贤侄因何叹气?”
赵睿再叹一声,悠悠道:“姑姑前些日子被夺了诰命,从此一蹶不振,大人您也知道,祖父向来都很宠爱姑姑,见她整日郁郁寡欢,也很是担心,这两天连膳都用得少了……”
窦文焕闻言,微微眯起眼睛,沉声说道:“这件事情,本官听赵大人说起过,有些人有才却无德,有违礼法,也和我翰林院风气不符,你放心,本官会让他吃点苦头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