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不清楚拉什么屎?”
“这几天,只要一提到大学,你小子就装哑巴。”
“眼神也总往外飘。”
“说吧,你想干嘛?”
楚渊苦笑,老爹终究是老爹。
“我想回前线。”
短短五个字。
让院子里的空气瞬间凝固。
楚天阔夹着烟头的手,猛然僵住。
半截烟灰掉落在裤腿上,烫出一个小洞。
他没有拍。
“前线……”
楚天阔喃喃重复这两个字。
他虽然是个生意人,但也曾上过战场,清楚那里的残酷。
对于特训营发生的兽潮,新闻里只有几句轻描淡写。
但楚天阔有自己的渠道,明白那场小型兽潮死了几百个天才。
他想不明白,自家的儿子,为什么要回去?
“儿子。”
“以你的天赋,在三大学府按部就班修炼,三十岁前必成宗师。”
“何必去前线搏命呢?”
楚渊抬起头,目光越过围墙,看向漆黑的夜空。
“学府太慢了。”
“前线有无尽的凶兽,只有在生死厮杀中,我的刀才会更锋利。”
而且。
楚渊的脑海中,闪过那个替他挡刀的六阶军人。
那是一条鲜活的人命。
他欠前线一个人情、一条命!
楚天阔沉默了很久。
久到楚渊以为他要发火。
结果楚天阔只是站起身,拍了拍楚渊的肩膀。
“好。”
“想去就去吧,老子支持你。”
楚渊心头微暖。
他刚准备道谢,身后突然传来玻璃杯砸碎的脆响。
“我不同意!”
沈芸站在纱门后,满脸泪水。
脚下是碎裂的玻璃渣,热牛奶洒了一地。
她原本是出来给父子俩送热牛奶的,却听到了这番对话。
沈芸不管不顾冲过来,一把抓住楚渊的胳膊,指甲陷入楚渊的衣服里。
“你不准去!”
“前线那是什么地方?那是吃人的魔窟!”
“好不容易活着回来,你还想去送死?”
沈芸哭得撕心裂肺。
她不懂什么武道巅峰,也不懂什么家国大义。
她只明白,自己的儿子差点就回不来了。
那些战死学生的名单,她也看过。
每一个名字背后,都是一个破碎的家庭。
楚渊任由母亲抓着,脸上扯出一个温和的笑容。
“妈,我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