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长大了。”
“我有分寸。”
“分寸个屁!”
“你才十八岁!”
“三大学府不好吗?安安稳稳待在后方不好吗?”
沈芸破口大骂,完全没了平时的端庄。
她转头怒视楚天阔。
“楚天阔!你也是个混蛋!”
“儿子要去送死,你居然还叫好!”
楚天阔苦笑着上前,将妻子搂进怀里。
“老婆,冷静点。”
“那是他自己的决定,他已经是五阶巅峰了,比你我都要强。”
“雏鹰总要自己飞的。”
沈芸趴在楚天阔怀里,死死揪着楚天阔的衣襟,嚎啕大哭。
楚渊站在一旁,没有说话。
这种时候,任何苍白的语言都没有意义。
他只能等母亲自己想通。
足足哭了十几分钟,沈芸的声音才渐渐小了下来。
她推开楚天阔,红肿眼睛看向楚渊。
“非去不可?”
楚渊重重点头。
“非去不可。”
沈芸咬着下唇,咬出了血丝。
她上前一步,双手捧起楚渊的脸颊。
“你给老娘听好了。”
“去前线可以,但绝不准逞强。”
“打不过就跑,不丢人。”
“你要是敢死在外面……”
沈芸哽咽了一下,眼泪再次决堤。
“你要是敢死在外面,我就当没生过你这个儿子!”
楚渊反握住母亲的手,郑重承诺。
“放心吧妈,我一定活着回来。”
从那天起。
家里的气氛,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。
沈芸和楚天阔彻底放下公司的事情,连电话都直接关机。
两人全天候待在家里。
沈芸变花样给楚渊做各种好吃的。
每一顿饭都丰盛得像过年。
楚天阔也不念叨生意了,偶尔还会拉着楚渊切磋两手。
当然。
结局总是老爹被儿子单手镇压,气得吹胡子瞪眼。
最让楚渊意外,是楚小雅。
这个往日里调皮捣蛋的妹妹,仿佛一夜之间长大了。
她不再缠着楚渊要这要那,吃完饭主动收拾碗筷。
甚至在楚渊修炼时,她会安安静静守在门外,不让任何人打扰。
有天下午。
楚渊修炼结束,推开房门。
看到楚小雅抱着膝盖坐在门口,小脑袋一点一点打瞌睡。
楚渊有些好笑,弯腰将她抱回房间。
小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