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想去上课了?”
三人摇摇头,又点点头:“公主,裴太傅,好可怕……我们,臣女害怕……”
被罚了这么多天,三人如今看到裴言之就想起幼时读书被夫子用戒尺打手掌的时候。
不,裴太傅比幼时的夫子还可怕。
他不用戒尺打她们,也不骂她们,但那个眼神,就像一座山,压在她们身上,让她们喘不过气来,压力极大。
如今她们看到他,就跟老鼠看到猫一样,躲都来不及。
对他,那是什么旖旎心思都没有了。
她们只想躲他远远的,再也不要接近他,再也不要读一千遍东蒙语了。
萧长宁这些天也看明白了,裴言之根本就是故意的。
就因为那天,她怂恿着她们几个接近他后,他便开始算计她们了,这是赤裸裸的阳谋。
这几个小姑娘又怎么斗得过他?
萧长宁放了她们回去:“辛苦你们了,以后都不用去上课了,回去吧。”
三人如蒙大赦,开开心心回家去了。
沉香在一旁道:“公主,就这么让她们走啦?”
“不然呢?”萧长宁捏了捏眉心,“她们现在看到裴言之比老鼠看到猫还怕,那还怎么勾引他?”
原著中,裴言之对待感情,那是基本不主动的,说是萧令月主动走了九十九点九步都不为过。
如今赵小姐三人都躲着他了,又怎么能成?
沉香又问:“那公主,要不要再找过别的姑娘?”
萧长宁摇头:“先不找了……”
赵小姐三人已经是最像萧令月的人了,她们都不成,再找也是白费功夫。
萧长宁心头烦躁。
难道,裴言之注定最终都会喜欢萧令月?
不行不行,她得想别的法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