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母发现真相后折磨她,又担心自己无力逃脱赵家的桎梏。
这种复杂沉重的心情,一直伴随她走到家中。
她家院里,已有请来的村里媳妇们在忙碌,洗菜、切肉、摆放桌椅板凳。
庄户人家嫁女是大事,吴氏虽与村里许多人不睦,但这种时候,还是请了人来帮忙。
宋玲一一喊过相熟的婶子、嫂子们。
一旁正帮忙择菜的几位婶子,听到宋玲喊她们,都抬头笑着应和了一声。
“玲丫头回来了?”
“哎,快进去吧,你小姑她们在屋里呢。”
待宋玲脚步匆匆地走远,身影消失后,几位婶子互相交换了个眼色,脑袋凑到一处,说起小话来。
王婶子朝主屋方向努努嘴,“哎,你们看看阿玲这丫头,嫁的还是管事家里做媳妇呢,瞧给人磋磨的,人得都快脱相了,啧啧!”
旁边一个瘦高个婶子撇撇嘴,“谁说不是呢!也就是她娘心狠,当初怎么舍得把亲闺女嫁给那么个傻子!”
另一人附和,“有什么不舍得的?你们看看秀兰,从前多受宠的一个丫头,吴婶子恨不得捧在手心里,如今还不是嫁与鳏夫,做填房!”
“虚,你们快别说了,今儿毕竟是大喜的日子,没的触人家霉头!”
几人这才止住了话头,各自低下头继续手里的活计。
但心里头对这一家子的做派,多少都有些看不上眼,只是碍于情面不好明说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