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就得另想办法,借助外力,彻底摆脱婆母一家的桎梏。
这些日子,庄外越来越多的活不下去的百姓开始自卖自身,这让她看到了借力的可能性。
也只有彻底的让婆母一家消失,她才能彻底解脱。
但此法,无异于与虎谋皮,不到万不得已,她不敢以身涉险,她死了无所谓,可她还有妞妞,她不能让她成了没娘庇护的孩子!
宋族长听到宋玲的问话,显然怔了一下。
其实自从孙子跟着宋曦离开后,那丫头有关局势生变、早做打算的提醒,就像一根刺,一直扎在他心里。
他私下也观察,越看越觉得前景不妙。
可是离开二字,谈何容易?
他们在这里扎根数代,田地、房屋都在这里。
让全族人抛弃祖业,背井离乡,去面对完全未知的前路,这需要多大的决心?又有多少人愿意跟着走?
他甚至自己都没有想好究竟该如何抉择,正当他踌躇不知该如何回答时,院门外传来略显急促的呼唤声:“宋老弟,在家吗?”
宋族长循声望去,只见周里正站在门前,朝着院子里呼唤。
他的脸色很不好看,眼底带着明显的青黑,像是昨夜一夜未眠。
宋族长忙暂时压下心中纷乱的思绪,快走几步迎上前:“周老哥?你怎么有空过来?快,屋里坐,喝口水。”
周里正摆了摆手,连客套都省了:“我就不进去坐了,后续还有好几个村子要跑,时间紧。”
“是这样,昨日我们这些里正都被叫去了县衙。县尊大人亲自训话,透了的意思,上头很有可能要提前征收秋季的税粮!”
“让我们提前通知各村,有个准备,到时候全力配合征收。”
宋族长如遭雷击,失声出声,“什么,提前征收秋税?”
他有些恍惚,还真叫曦丫头说中了,官府竟然真要提前征收秋税了!
他心里发苦,艰难道:“老哥,今年是什么年景你我都清楚!夏税交上去,多少人家存粮已经见了底,勉强靠着仅剩的粮吊着命!
“这要是再把秋税提前征了,那是彻底断了大家的活路啊!这是要逼死人啊!”
周里正也是一脸苦相,连连叹息:“谁说不是呢!可上头哪管这些?我听那意思,跟益州王就藩咱们川府有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