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王爷去年刚来,府邸、行宫、仪仗、用度,哪哪都是花钱如流水,估计是府库吃紧,这才……”
他摇摇头,后面的话不便明说,但意思到了。
他拍了拍宋族长的肩膀,语重心长:“成了,话我带到了。你这个当族长的,心里最好有个数,早做准备。”
“村里那些缺粮的人家,赶紧让他们想想办法,能买点粮就赶紧去买点囤着。我估摸着,这消息一散开,粮价恐怕……!”
他再次重重叹了口气,“哎,不说了!我还有其他村子要跑,先走了。你们早做准备吧!”
说完,周里正也不多停留,转身匆匆离去。
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,宋玲瞧着族长爷爷的脊背都弯了弯。
她鼓足勇气,迈步走到宋族长身侧,再次鼓动的道:“族长爷爷,您见的世面,肯定比我这个没什么见识的丫头多。”
“若说这只是一场旱灾,只要大家熬过去了,这日子仍旧能照常过下去。”
“可我瞧在眼里,这又是不顾农时,征徭役,又是毁田造路,现在为了一个王爷的排场用度,还要盘剥百姓,今年可以提前征收秋收,那明年会不会再巧立名目,征收其他税目呢?”
“非我私心,趁着这曲阳县还未真的乱起来,族长爷爷咱们赶紧走吧!”
宋族长叹息一声,“你且让我再想想,再与大伙商量商量,待有了章程,我再派人知会你去。”
宋玲点头应下。
此刻她心中虽急,却也明白不能操之过急,便是脱离婆母一家,也得计划好了,以保万无一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