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伙计见这几人进门后,迟迟没购买迹象,当即不耐烦地开口驱赶:“我说你们究竟买不买?”
“就剩这些细粮,买就赶紧,不买别在这儿碍事,后面还有人等着呢!”
他话音刚落,旁边一中年汉子不满嘟囔道:“店家,不能再上些杂粮、麦麸,这些细粮我们买不起啊!”
那小伙计懒的与这些穷酸多费口舌,“买不起,就赶紧滚,来人!将这人给轰出去!”
立刻有两名手持短棍的壮汉应声而出,不由分说,一左一右架起那还想说情的汉子,粗暴地拽出,扔在铺面外。
小伙计目光扫过余下顾客,语带威吓的道:“现在是什么光景?有粮卖给你们就该烧高香了!还在这里挑三拣四?”
“我实话告诉你们,今天出了这个门,明天粮价还得涨!爱买买,不买赶紧滚!别等我动手请你们出去!”
铺内一片死寂,有人最终屈服,咬牙买了些许精米。
大部分人满脸麻木的退出了铺子。
宋曦跟着人群往外走,目光越过态度嚣张的小伙计,落在柜台后慢条斯理地呷着茶的掌柜。
显然,伙计的跋扈,乃至整个粮铺趁火打劫的行径,都出得了他的默许。
也正是因着这些人的囤积居奇,加速了民怨的激化。
可谓是,种什么因,得什么果!
她已经没了继续打探的心思,抱着背篓,径直出了粮铺。
待走出粮铺范围,意念一动,先前称好重量,被放在空间的碎米,直接出现在了背篓里。
停在不远处的空地上,翘首以盼的李大郎瞧见宋曦从粮铺出来,忙快走两步上前帮忙。
宋曦也没有推让,直接将手中沉甸甸的背篓,交给了对方,而后她去一旁的小食摊位上,买了十张炊饼。
她将吃食打包好,这才返回驴车旁,“这一路上,多谢李大哥给我们一行带路。”
“如今外头的形势越发的紧张,你回程带着粮食尽量还是走官道,在背篓上方捆些柴火做伪装,另外这些炊饼你留着路上当干粮。”
说罢,她将一包炊饼,以及先前承诺奖励对方的一日工钱一并递给对方。
李大郎这些日子跟着宋曦走了这一趟,看清了各州县情况,又听到了一些不好的消息,心中明白手中粮食的珍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