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走进这第十七道门的院中。
院中很空旷,除了中间摆了一把竹制的躺椅外,并没有多余的摆设。
“哪里来的小孩儿?这里可不是由你闲逛的地方!”
一道疾声厉色的声音响起,吓了小君瑶一跳,回头便看到了一张惨白,没有眉毛的脸。
那脸白的吓人,像是放久了发灰的生石灰一般,死气沉沉。
本着礼多人不怪,伸手不打笑脸人的原则,她恭敬的冲那人弓腰作了个揖道:“我是来接人的。”
那人的脸色明显缓和了许多,抬手随意朝院子后面一指,那地方便多了一道厚重的青铜铁门。
“自己进去吧。”
“谢谢。”小君瑶轻声道谢,快步朝那门走了过去。
那人看着小君瑶的背影咂咂嘴,心情似乎不错:“见多了怕我的,破罐破摔骂我的,还头一回见人恭恭敬敬朝我行礼的……”
他扇了扇手中白骨制成的扇子,睡到竹躺椅上。
“啧,这小孩……有趣,等会儿她死了,我得找清风要过来,当个小玩意儿养在这十七殿中,逗逗趣儿……呵呵。”
话说小君瑶穿过那道厚重的青铜铁门后,便来到了一处高耸不见顶的大堂里。
一眼看不到头的大堂上被一根根参天高的大柱子密密麻麻的摆满。
一条条从天而降的铁链,顺着柱子一圈圈的缠下去,直到将柱子上的‘人’捆的结结实实,没有一点动弹的空间。
小小的她往柱子旁边一站,衬的跟蚂蚁似的一样瘦小。
空气中充斥着霸道的铁器味,混着血腥气散在空中,令人每喘一口气,都好像能尝到那又咸又臭的味道似的。
光是看上一眼,就觉着压抑的心惊肉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