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优秀了。”
“嘿,师叔祖,那您瞧瞧我,我怎么样?”
“你?”卞妄言一点她脑门子道:“你是个傻样儿!”
于是,飞僵的事情就此告一段落,老母猪屯的天气则越来越冷。
屯里出去闯荡的年轻人越来越多,连带着屯里的孩子们也没几个了。
所以学校赶在暴雪季来之前,直接放起了寒假。
奇怪的是,一向忙的不着边的秦梓骁居然提前回家等过年了……
反正娘俩都闲着,她干脆逮了小君瑶补课,甭管学没学到,四年级五年级的课本就手一起教了……
教的小君瑶是叫苦连天:“妈妈呀,我还是个娇嫩的花朵呢,你不能这样摧残我……”
“百炼钢才能绕指柔,要长成花朵也只准你长成霸王花!”
“姥姥你看她……”
秦婆子一瞅屋顶,装没听着:“我眼瞎,还耳聋,别喊我。”
学点别的秦婆子还能教,学习嘛……那还是算了,她自己都差点当文盲。
所以她妈妈给小君瑶补课这事秦婆子是打心底里赞同的,但不能表露出来,有个摆黑脸的,就得有个摆红脸儿的。
她正好捡个好人当。
临过年还有半个月的时候,舅姥爷的儿子秦松回家了。
开着桑塔纳恨不得停在村口喊爸,一身皮鞋貂皮,摆的是派头十足。
舅姥爷见了大儿子那自然笑的是合不拢嘴,自己家还没回呢,就一箱一箱的拎着礼品往秦婆子家跑。
“走,先去看你老姑。”
“对,儿子挣钱了,给老姑买不少好东西呢,叫她也稀罕稀罕。”
爷俩拎着东西进了秦婆子屋,还没开口喊人呢,秦梓骁一口梨茶噗哧一声喷了出去。
摸着秦松金闪闪的大皮草啧声问道:“哥,你穿成这样来我家……明天不打算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