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禁有些发毛。
他们几个还能凭空不见了?!
彪子不信邪的又摸了摸,手指忽然摸到一片软乎乎、毛茸茸的触感。
“你、你们谁穿貂了?”
“啥貂啊?我们没人穿呀。”
“对,高浩阳他们也没穿……”
彪子艰难的咽了咽唾沫:“那、那我摸到的是啥?!”
嘻嘻嘻……
一道凉风贴着他的耳朵吹过去,那毛茸茸的东西就这样毫无防备的爬到了彪子的裤管儿里。
“艾玛我敲!!这什么玩意!”
彪子一个原地起跳,蹦到桌子上跟被电打了似的,一通乱蹦。
紧接着,他带的几人也纷纷叫了起来。
“啊!!”
“什么玩意儿摸我手!?”
“敲!谁特么推老子!”
黄老七和红蟒玩的嘎嘎直乐,馋的卞妄言也迫不及待的开始上节目。
等彪子他们好不容易适应了教室里的黑暗后,就见窗户上趴着个圆溜溜的东西,缓缓的来回移动。
“嘿嘿……哧溜哧溜……”
等几人连蹦带跳的靠近了,就见一老头悬空在窗外,黑青着脸,正对他们哥儿几个傻乐。
一时乐的高兴,还伸出了舌头哧溜哧溜的舔在玻璃上,留下长长一道湿痕。
彪子彻底吓麻了……
这可是二楼啊!!
谁家正经老头没事爬到二楼舔窗户玩!?
这也太特么太不符合常理了吧!!
“啊!”
“啊!!”
几人吓的满屋子乱窜,其中一人不知打哪摸出一个打火机,抖着手打了好几下才打出火星子来。
终于在黑暗中的教室里照出了一米多点的亮光。
可这点儿亮照的,有光的地方看着眼晕,没光的地方只能看个大概轮廓。
瞧着更阴森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