店老板带着方彤彤去医院,路上的风一吹,新鲜空气一灌,她居然瞬间出了一身汗来,没吃药也退烧了……
只是秦松这么一躺就是一夜一天。
昏迷不醒,手上伤口化脓,时不时的还跟过电似的,猛的一抽,上下嘴唇跟中毒了似的,乌黑冒紫的,瞧着吓人。
急的方彤彤满屋子乱转,除了哭没有法子。
临到后半夜三四点的时候,又病又累又担心的方彤彤终于扛不住的趴在秦松床边睡了一会。
可这一觉睡的并不踏实。
那种压在身上的沉重感又回来了,两个肩膀和后背像是沁在零下十几度的水井里似的,拔凉酸疼。
就听秦松的病床吱嘎一声,窸窸窣窣的一阵后,脚步机械的离了床边。
她虽然没有睁眼,但那奇怪的视角又在脑海里显现出来。
只见秦松铁青着脸朝外走,一边走,一边扭头四处寻找着什么。
最后在一处垃圾桶前停了下来,直接把整个脑袋杵进去翻找了一阵,扯出一条捆药品箱用的绳子来!
他就那样拎着绳子在走廊里机械的迈着步子,路过安全楼梯时蓦然停住了脚。
脖子转动间,发出难听的咯吱声。
“就挂在那吧……嘿嘿嘿……”
秦松下了几节楼梯后,缓缓蹲下身把手里的绳子打了个圈系上去。
眼神直勾勾的盯着绳子,缓缓的把脑袋伸了进去:“套上……蹦下去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