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全是因为一氧化碳中毒被顶号。
这不尴尬了吗!
经常醉酒的人都知道,就怕断片之后,有人帮着回忆。
呐!现在不用别人帮忙了,自己回忆,自己社死。
那么问题来了,烂醉如泥的自己,是怎么回来的?
都烂醉如泥了,又是怎么烧炭的?
徐三金看向差点阻挡他通往人生巅峰的那扇门,心里猛然咯噔一下,插销压根没有反锁,那为什么门打不开?
被人从外面锁住了?
不是烧炭自杀,是谋杀?!
嘶……
这件事情不简单呀!
什么仇什么怨,要把人搞死?
突然,嘎吱嘎吱的声音响起,停在了徐三金家门口,那是踩在积雪上的声音。
仅仅数秒时间,门外之人绕到窗户边,徐三金就地蹲在水缸旁,仔细观察窗外之人。
借着窗外的雪光,徐三金看见那人带着……头套?
橄榄绿的军用挎包,剪了两个窟窿套在头上。
戴套的家伙贼头贼脑的左右张望,确定四下无人后,开始轻手轻脚的撬窗户。
风雪夜,戴着头套撬别人家窗户,能是好人?
徐三金扭头看向煤球炉,不会是门外那人干的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