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子有病还是吃饱了撑的?我留着红糖自己喝不行吗?非要大老远跑到地头,热脸贴你的冷屁股!”
贺铮被她戳得身子一僵。
没料到她会反咬一口。
“那条路去知青点是近,可我今天真就没往那边走。”
姜蜜手指顺着他的衬衣扣子往下划了一下。
“我放着家里这么个宽肩窄腰、能干活能赚钱的汉子不要,去倒贴那个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细狗?我图他什么?图他弱不禁风,还是图他干活拿不到满工分?”
贺铮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。
他一把抓住那根还在他胸前作乱的细嫩手指,呼吸彻底乱了。
“别胡扯。”
贺铮声音有些发颤。
“我胡扯?”
姜蜜任由他抓着自己的手,身子又往前靠了靠。
两人身上的热气交缠在一起。
“刚才在破窑里,赵寡妇和王木匠那点破事你不是也听见了?
王木匠那个干瘪样,一阵风都能刮跑,许子清连他都不如!”
姜蜜说得直白又生猛。
“老公,你看我这眼光多好啊。”
她放软了嗓音,语气娇得要命。
“我要身材有身材,要脸蛋有脸蛋,我凭什么要去找个半残废?
就你这体格,这腹肌,我喜欢还来不及呢,我去找别人?我疯了?”
贺铮那张常年晒得黝黑的脸,瞬间涨得通红。
连带着粗糙的耳根子和脖颈都烧了起来。
他长这么大,从来没听过哪个女人能把这些话挂在嘴边说得这么理直气壮!
什么腹肌,什么体格!
这女人到底知不知道羞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