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粮,咱们帮着运、帮着收,账上一块儿算,比自己单干强。”
众人点头。
“剩下这几间铺子,”凌凡接着说,“做两样。一样是药品,阿尔那种路子,咱们也能铺。一样是基建材料,加上光伏设备。巴克曼要修路、要盖房,料往后缺得很,这是长线。光伏这东西,南苏丹多少人点不起灯,谁先铺开谁占先。至于那个仓库——”
他环视一圈。
“就拿来存货。苏丹那边来的,肯尼亚那边来的,都往这儿堆。以前咱们替别人跑货,眼下有仓有铺,自己带过来的东西,就能自己出手。一样的东西,自己来做,利润能多出一截。”
阿卜杜勒听得认真,这时补了一句:“只是开店的话,得找几个懂行的人过来,都靠咱们现在这些粗汉子,早晚得黄。”
“这话在点子上。”凌凡看了他一眼,“老板得好好挑。这趟回苏丹,正好跟哈桑大哥说一声,让他匀几个懂行、靠得住的过来,帮着把这几间铺子支起来。咱们只管把场子看住。”
几个人又来回议了几轮,把大的框子一条条定死。直到日上三竿,这一番商量才算收了尾。
凌凡起身,伸了个懒腰。
“行了,都去忙吧。铺子的事,等从苏丹回来再细说。”
他下楼吃了午饭,回了自己屋。
凌凡倒了碗水,坐在床沿上。
扎林盖,好些日子没问过那边的情况了。前些日子挨过一回偷袭,不过之后镇子上来打听的生面孔反而变少了,越是这样,越让人心里不踏实。他隔着几百公里,鞭长莫及,这颗心便一直提着。
他摸出电话,翻到周凯的号码,拨了过去。
电话响了两声,那头接了起来。周凯的声音顺着听筒钻了出来:
“凡子,终于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