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下唾液,立即扣好安全带。
窗外车流不止,薇妮娅的目光时不时从男人的侧脸闪过,不知道偷看了他第几次,男人唇角的笑意浅淡又有些无奈:“怎么不见你给我打这么多字?”
“我们之间还需要打字交流吗?”
薇妮娅摸不着头脑,他们几乎每天都在一起,分开最多甚至不会超过十个小时,就算他出去的时候,她想联系他,那也不允许啊。
他在任务途中,根本不会带手机在身上,难道她也要搞台电报机又或者战争里那种有专门线路的对讲机来吗?
“我明天还有个任务,你给我发消息吧,每个小时都要发,我看到了就会及时回复。”
薇妮娅问:“你明天的任务能带手机?不怕被人扫描出来?”
“为了看你的消息,我选择冒险。”
“……”薇妮娅忍不住道:“裴,我发现你这人就特别喜欢吃醋,什么乱七八糟的醋都要吃一口,简直就是无中生有,莫名其妙,是男人都喜欢这样疑神疑鬼,还是只有你这样?”
“不清楚。”男人沉稳地开着车在车流中穿梭,语调很淡:“以后我出门,你都要给我发消息。”
薇妮娅咬咬唇:“你有病吧。”
恰好是红绿灯。
裴一把抓过她的手,放在胸口上,“有没有病,你不是都知道吗?”
胸膛下那颗强有力跳动的心脏,明明是那么的健康,却只有薇妮娅知道,这里曾经也暂停过。
绿灯亮起。
男人开车。
薇妮娅别过头,看向窗外。
市区里早已经黑了下来,无数车流和行人与他们擦肩而过,窗外是万家灯火与岁月静好,她说:“我们一起回家过年吧,以后每年,都要在一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