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桃花没回答,眼巴巴地望着。
“过来。”
谢砚无奈地走过去坐在床边,顺手把毛巾扔床头凳子上。
“怎么了?”
向桃花挪了挪,头枕到他腿上,脸颊贴上他冰凉的腹部,倒抽口凉气。
“嘶……”
谢砚吓得往后躲了躲。
“老子身上凉,先起来。”
向桃花反手勾住他腰身贴了上去。
“不要。”
谢砚勾起嘴角,抬手帮着顺了顺发丝。
“等老子头发干了再抱,猴急什么。”
向桃花没说话,就这么靠着。
昏黄灯光下,两人就这么相依相偎。
向桃花心里一片宁静,这段时间只有她自己知道,夜深人静时心底的不平,对谢砚的想念。
习惯真可怕!!
女人乖巧又安静,谢砚眼神从开始的窃喜逐渐变成心疼,这段时间她过得并不开心。
“对不起,我来晚了。”
向桃花顿了下。
“来了就不晚。”
谢砚心微抽了下,俯身低头亲了下。
“以后不会让你等了。”
向桃花想说她压根没等,谢砚来与不来,她都已做了最坏的打算,这时已没了再说的必要。
“嗯。”
谢砚突然想起一事,弯腰从枕头下拿出东西。
“给你。”
向桃花看着熟悉的信封,没有接。
“什么?”
谢砚强行塞她手里。
“彩礼。”
向桃花挑眉,就这么看着谢砚打开信封,递了几张纸过来。
“这是老头给的,这是大哥大嫂的,这是二哥二嫂,这是三哥。”
向桃花看着一张张存款单,心底有些复杂,“他们不怪我?”
谢砚立马反驳。
“胡说什么,他们怎么可能怪你。”
向桃花没说话,拉过谢砚受伤的手腕,伸手抚摸了下,硌手的疤痕划过,心尖也跟着颤抖起来。
谢砚顿时明白,这女人是心疼了。
放下单子,一把将人搂进怀里。
“是不是傻,这跟你有什么关系。”
怎么会无关,谢砚以前同他父母关系也不好,也没闹到这地步,若不是她把那封信寄过去,他不会闹。
若问向桃花后悔不?
她不后悔。
再来一次,依旧会这么做。
从来不是她对不起谢砚,是他谢家欺人太甚,冤有头,父债子偿,也算因果了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