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没有关系不重要,碍眼了就是碍眼了。”
哪怕她什么都没做,也有人讨厌她。
谢砚知她说的是向振东调令这件事。
“对不起,我可以让家里想办法,把大哥调回去。”
向桃花没有擅自做主。
“这事你得问大哥。”
“嗯。”
谢砚把人往怀里搂了下,声音低沉。
“疯女人,爷爷他们对你没意见,只觉得很抱歉,让你们受到伤害,还说以后会当面给大哥道歉。”
“这是我家给的彩礼,他们说哪怕如今人来不到,礼数得到。至于我父母,没有得到他们同意,我很抱歉。”
向桃花闻言,闻着那清凉气息淡淡道。
“若我不同意呢?”
谢砚浑身一僵,突然不知该如何回答。
“疯女人。”
是啊,她从来都这么有主见。
怕麻烦,怕事,喜欢随心随意的生活。
不要他负责,不要他护着,不要他靠近,甚至连他都不要。
以为有了孩子,她就会停留?
好像他错了!!
沉默,房间突然死一样的沉默。
感受着肩上的重量,黑色脑袋一动未动,像落败的公鸡,没了半点嚣张,向桃花眼里热意唰地涌了上来。
“谢砚。”
谢砚动了下。
“嗯。”
“傻瓜。”
谢砚察觉出不对劲,抬头对上向桃花发红的眼眶,瞬间急了。
“怎么了这是,老子没事。”
“不同意就不同意,老子又不是等不起,就算你不同意,老子也会在你身边,这辈子你他娘休想甩掉老子。”
向桃花眼泪啪地掉了下来。
“不要脸。”
谢砚抬手急忙帮着擦眼泪。
“你是老子的人,关起门来,咱们两口子要什么脸。”
只要她高兴,来了后谢砚都不知被打了多少次,真要脸早转身走了,在他看来两口子打是亲,骂是爱。
向桃花对他生气,说明心里有他,否则她咋不去打别人!!
向桃花依旧看着那伤口。
“疼不疼。”
谢砚心蓦地化成水,把人搂怀里长叹了口气,“姑奶奶,你再哭,老子真疼,心疼。”
向桃花在他怀里蹭了蹭。
“你爷爷他们什么意思?”
谢砚实话实说。
“他们觉得对不住你,让我给你道歉,哪怕我们已领证,该有的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