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桃花轻笑出声。
“谢砚,我俩的关系平等自由,你不必对我这般,做你自己就好。”
这人,从知道她怀孕后,越发变了个人,哪里还是曾经的那个混不吝。
谢砚哭笑不得。
“疯女人,你真以为老子对谁都这般?”
向桃花愣了下。
“啊?”
谢砚冷嗤一声。
“今儿在后勤部,老子把抢你家具那什么副营长打了。”
向桃花:“……”
这人,刚说他安分就搞事。
“你这是给大哥添麻烦。”
“放屁。”
谢砚心里有数。
“放心,那人不敢声张,哪怕上面知道也只能憋着,我把老头搬出来了。”
向桃花有些一言难尽。
“真是没想到,我居然找了个拼家世的。”
先前还嫌弃谢砚家世惹麻烦,怕麻烦。
今儿倒是又用上了这层关系。
谢砚解释道。
“你也别恼,只要咱们后边要一直在这儿生活,省得那些人找麻烦,若只是我一人,老子还不屑搭理。”
向桃花当然明白,之前谢砚在生产队当知青,村里人除了知道他家在京市,旁的一概不知。
可见他真不喜欢张扬。
如今为了她退了又退。
“谢砚,这么累,值得吗?”
谢砚也会累,还伤心,被丢下会难过,这段感情他比向桃花付出多了太多,有时也觉不公平,可有一点,他从没想过放弃。
“不知道值不值,老子只知道,只要一想到往后的日子没有你,想到你同别人躺一起,做我们做过的事,老子恨不得杀了他,杀了自己。”
说到这儿谢砚低下头。
“疯女人,可老子没想过杀你。”
他舍不得,疯了似的舍不得。
谢砚并不喜欢这样的自己。
偏偏控制不住!!